这让她想起了晚餐时周明远对她的忽视——她精心打扮,却无人问津。
照片中的移民被困在狭窄的空间,而她自己不也被困在婚姻的牢笼里,渴望被看见却无人理会吗?
顾言的讲解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她内心的挣扎。
她的手指紧握着取回的文件,耳边回荡着他的声音,久久无法散去。
一名学生提问:“hine为什么关注移民?”顾言淡淡一笑,回答道:“他视摄影为社会改革的工具。希望这些照片能推动劳工改善,赋予被遗忘者声音。”林若曦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她不能再逗留——她得回到周明远身边。
轻叹一声,她转身离开,脚步在空荡的走廊上回响,思绪却仍停留在那间教室,系在《底层乘客舱》的影像和顾言深刻的见解上。
她回到车里,滑入副驾驶座。
周明远睁开眼睛,瞥了她一眼。
“都拿到了吗?”他轻声问。她点点头,系好安全带,他发动引擎。车子驶离校园,但她的思绪仍在那间教室,与顾言的讲课声缠绕。
回家路上,周明远接了个工作电话,声音渐行渐远,仿佛与她身处两个世界。
她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灯光,心中涌起一阵孤独。
回到家,他径直走进书房,门缝里透出冷白色的灯光。
林若曦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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