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旖瑾站在原地,看着少女活泼离开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围裙柔软的边缘。
欲盖弥彰。
她脑子里清晰地冒出这个词。她们都在心照不宣地扮演着“正常”的女儿,而皮肤下沸腾的欲望与背德的刺激感,却让这层伪装薄如蝉翼。
……
上官嫣然有午睡的习惯——或者说,小狐狸宣称自己有这个习惯。
她会在吃完午饭后揉着那双桃花眼,嗓音糯糯地说“好困哦”,然后钻进次卧,“咔哒”一声关上门。
房间里很快传来均匀轻浅的呼吸声——或者,是伪装得极其逼真的、均匀轻浅的呼吸声。
这个时候,陈旖瑾通常会放下手里读到一半的书,指尖划过书页,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眼,看向客厅里的林弈。
那位外表年轻的父亲通常坐在沙发上看乐谱,或者用笔记本电脑专注地修改编曲。
午后温暖的阳光从他侧后方照过来,在他长而密的睫毛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
那些岁月留下的细纹,那些早生的华发,在安静专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也格外……令人心悸。
清冷少女的心脏开始不规则地、重重地跳动。
爸爸在看我……他知道我在看他……
她放下书,光着白皙如玉的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身上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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