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欧阳璇的关系……”林弈停顿,像是在找一个能概括那漫长扭曲岁月的词,最后放弃了,选了最直接、也最残忍的说法,“超过了所有伦理的界线。不是养母养子,不是岳母女婿。”
他直视着她们,目光没有躲闪:
“我们上过床。很多次。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餐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墙上钟表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被无限放大,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陈旖瑾的脸色白了白,但她强迫自己迎上林弈的目光,没退缩。
一些曾经模糊的疑点——欧阳璇那过分亲昵乃至占有的眼神,林弈提她时复杂的沉默,两人之间那种别人插不进的诡异气场——在这一刻,被这句坦白串起来,拼出令人窒息的真相。
“后来,我和欧阳婧结婚,生了妍妍。但我和璇姨的关系……从没断过。”林弈接着陈述,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事,“再后来,欧阳婧可能察觉到了什么。她选了离开,去了美国。而我和璇姨的关系,就这样……一直到现在。”
他省了太多。
省了青春期被下药和欲望控制的混乱,省了婚姻里持续背叛的煎熬和自我厌恶,省了那些深夜里惊醒的冷汗和罪恶感。
但那些沉重的省略,反而让说出来的部分,更有压迫性的真实。
“然后是你,然然。”林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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