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反手,“咔嗒”一声轻响,锁舌精准扣入锁孔。
狭窄的隔间瞬间被两人身体的温度填满,原本稀薄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灼热起来。
“你搞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过这逼仄的空间——合着的马桶盖,上面铺着的一次性垫纸边缘已经有些皱起;贴着冰冷白色瓷砖的墙壁,缝隙里能看到岁月留下的、难以彻底清除的暗黄污渍。
“不是去广都的飞机吗?”
“骗她们的啦~”上官嫣然凑得更近,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在他耳朵上,舌尖甚至若有若无擦过他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我才不想这么早回去。妈妈年底忙得要死,回去也是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大房子。我跟她说,为了好好准备新歌,我要在国都待一段时间,找找灵感,春节前再回。”
她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在昏暗光线下水光潋滟:“所以咯,我现在是‘暗度陈仓’成功~接下来几天,叔叔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林弈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得意表情,一个念头忽然清晰地浮上来——从最初提议去海都度假,到此刻的“滞留”,这一切恐怕早就在这个十九岁女孩的算计之中。
这位上官家的大小姐、女儿的闺蜜,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步步为营,不达目的不罢休,像一张早已编织好的、柔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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