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动,一边俯身吻他,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在他口腔里翻搅。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指甲刮过他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叫妈。”她在高潮来临前咬着他的耳垂命令,声音又湿又黏,“快,叫妈。”
“……妈。”
“乖。”她满意地笑了,身下绞得更紧,“妈的好儿子……妈的好女婿……”
回忆到这里,林弈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可下一秒,另一种记忆覆盖了上来。
是女儿。
她哭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委屈时微微嘟起的嘴唇。
她说“我谁都不要,只要爸爸”时的坚定表情。
她扑进他怀里时,身体柔软的触感,胸口那两团绵软的抵靠,腰肢纤细的弧度,臀部贴着他小腹的温热。
还有他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心跳,和下身可耻的反应。
罪恶感像潮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冰冷,粘稠,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瞬间淹没了他。
他觉得自己在往下沉,沉进深不见底的黑水里,四周都是黏腻的、肮脏的淤泥。
他伸手想抓住什么,可指尖碰到的只有虚无。
他是她的父亲。
他养了她十八年,看着她从襁褓里的小小一团,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
他给她换过尿布,喂过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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