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遍脸才搓掉,但那股气味像渗进了鼻腔黏膜深处一样挥之不去。
整个上午她都坐立不安。数学课上木筱雨递给她一块橡皮的时候她下意识地
往后缩了一下,觉得小雨的鼻尖似乎抽动了一下,一定是闻到了什么。英语课上
前桌的男生转过头来借修正带,她把脸侧到一边不敢正对着人说话。课间操的时
候她把校服的拉链拉到了最高,领口翻起来挡住半张脸,依然觉得风一吹就有什
么残留的气息从皮肤上散发出来。
「恶心死了。」第二节课间她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小声地说,盯着自己被清洗
了无数遍依然隐约泛红的鼻翼,「变态死了。」
第三节课间她去了一趟厕所。
她走进最里面的隔间,插上门栓,背靠着隔板站了几秒钟。然后她把手伸进
口袋,摸出了那只口罩。
无纺布内侧干涸的痕迹呈现出半透明的淡黄色,表面凝结成了薄薄的硬壳,
边缘有些地方已经起了翘。她把口罩翻过来,内侧那层浸透过精液的面料靠近了
她的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完全出于本能,然后,她的舌尖伸出来了。
舔到口罩面料的那一瞬间,干涸后的精液在唾液的浸润下重新软化,释放被
浓缩了的腥咸。她的眉头皱得很紧,嘴唇却没有离开布面,舌尖顺着那片最集中
的干涸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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