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斯摸着她的头发,轻吻她的红唇。
她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
过了良久,露依莎颤着眼皮,不敢稍动。
她在为刚刚的放浪自责,但此刻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服,身体告诉自己,这个男人给了她多大的快乐。
玛尔斯怕她尴尬,就起身走去浴室洗澡。
洗到一半他拍了自己脑袋:吗的忘记用魔阵催眠了!…………
等玛尔斯洗完出来,露依莎受不住浑身的粘腻,也起身去了水房冲洗。
等她裹好女仆备在里面的浴巾出来,看见玛尔斯在一个台子上鼓捣瓶瓶罐罐,台子正中的器皿里躺着她的法杖,而他正在翻看一本笔记,偶尔记上两笔。
她好奇走过去,看到法杖只剩下半截了。
被切下来的部分被分成好几段,分别泡在那些瓶瓶罐罐里。
“你在用我的法杖做什么?”
闻到露依莎特有的体香,玛尔斯转头看她。
粉色的浴巾将她的身体包裹着,更显凸翘,出浴后的修长玉腿变得更为莹润。
她歪下头,正在用干毛巾擦着拨在胸前浓密的金色长发,眉宇间有一缕她自身也未察觉到的女人性事满足后的慵懒。
这幅撩人的画面让玛尔斯又想犯罪。
但或许是他的学术心不允许他放下做到一半的实验,又或许是她的问题触及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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