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会触碰到泠那半球形的花心口,龟头传来较为坚硬的抵触感,但也说不上坚硬,又感觉好似柔嫩,刺激着龟头。
“骚货,水那么多!”
路坎一改绅士模样,面孔扭曲,在泠的身上放肆驰骋着,那温润而又紧致的蜜腔也是紧紧包裹吸允着他的肉棒,肉壁的褶皱好似完全变成了他那肉棒的模样。
并由有紧致压迫致使他气血上不来,那是很温柔的收缩感,他感觉自己好似身处天堂。
几分钟后,随着路坎低沉地怒吼,一股精华瞬间喷涌而出。
“不要……”
泠眉头紧缩,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记忆,可随着路坎将肉棒拔出,泠的眉梢却又舒缓开来。
粘稠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小穴中流出,路坎大口喘着气。
“哈——这骚穴也是个名器啊,那么能吸,又紧水又多,关键是跟火炉一样。”
回味着那温热的感觉,路坎的肉棒再一次挺起,夜晚还很长……
……
伴随着河木镇“鸡神”一声划破雾气的啼鸣。
“咯咯咯——!”
泠也是从睡梦中惊醒,薄雪般的肌肤正泛起朝霞初吻过的桃晕——碎光溅上她翘起的唇角。
她半阖的眸子还凝着残梦水色,但身体却感觉异常的舒适。
舒展下娇躯,三月柳腰挺立,绒被顺着酥胸滑下。
“奇怪,魅魔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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