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画匠根本顾不得什么了,挺着肉棒就插了进去,甚至还违反了天兆帝的命令,每一次都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两女的花宫与后庭深处,直到两个人轮着干了五六次,这才筋疲力尽的躺倒在地,酣睡过去。
她想了一会儿,决定不叫醒叶流霜,而是在艳绘坊墙壁上最大的那两幅春宫图前停住了脚步。
其中一幅就是《天女门掌门开苞图》,上面的主角便是自己,旁边甚至还有天兆帝的题词。
图上的孟行雨鬓发散乱,肚兜半解,腿上着过膝袜,玉足上的绣鞋仅剩下一只,双腿分成一字被天兆帝的压在身下操弄。
画工惟妙惟肖,甚至可以说栩栩如生,角落里下面挂着一块发黄还沾着发黑物体的丝巾。
这是她的落红。
看到这里孟行雨深吸一口气,差点想要将这幅画撕了下来,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艳绘坊收藏了无数有关孟叶两女的羞耻画作,此处陈列的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甚至连孟行雨自己怀上孽种之时,天兆帝都没有放过她,抓住一切时间肆意淫玩她与叶流霜的身体。
股间的针扎感让孟行雨下意识摸上了自己的臀缝,用拉珠深深插入后庭的狗尾依旧在臀缝中轻轻摇晃,想到这里孟行雨苦笑一声,自己居然适应了这些肮脏的东西。
看着这幅巨大的春宫图,孟行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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