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罕有人至的小胡同,在这卫兵都不愿巡逻的地方里所愿驻足的也就是那些裹着散发着酸臭味,原先颜色看不清楚如今被灰黑裹挟着的不能被称作衣服的“布”的流浪汉,蜡黄到发黑的脸上麻木地等着卫兵们走后能否上街上找些吃的,再有就是来去匆匆包着脸不愿让别人看见,前去那街角口耳相传便宜妓院来次快餐释放欲望的过客。
再走几步路就是车水马龙哪怕到深夜灯也不会熄灭的闹市,而这里所有的只是一篇颓唐的死寂和一群在等死的人。
这帝国中再常见不过的小巷里走过了一个人,男人身上着的做作滑稽的亮色大衣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一半倨傲一半瑟缩着昂首挺胸走着又时不时用余光瞥着四周,手上牵着绳子像周边瞪大眼睛的流浪汉们炫耀着自己新获得的“狗”。
如果那真的是狗的话。
看上去最多不过20岁吧,狗链的那端四肢跪地匍匐前进的是一个貌美的女子。
银蓝色本如夜空下水晶闪耀的仿若透明的长发此刻被化雪后泥泞的地粘上污秽,丰腴的胸部与屁股上透着被鞭打过的痕迹。
女子在接近冰点的地面上颤巍巍的脸上却带着红晕。
男人嫌她走的不够快便在她湿润的小穴处踢了一脚。
“……唔……”
“怎么不爬了?蠢狗。”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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