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若的手腕渐渐酸得发抖,掌心发烫。
她咬紧牙关,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两只手一起上阵。
一只手攥紧棒身快速套弄,发出轻微的“唧唧”声,指缝间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另一只手揉捏着龟头,指腹摩挲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方东岩低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只觉龟头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刺着,又像被温热的潮水包裹,美人的每一次套弄都像在挤出一股热浪。
套弄了好几分钟,他还是没射。
冯若急得额头冒汗,包臀裙皱巴巴地挤在膝盖上,勒得她大腿根发红。
她不免焦急起来,心想:怎么还不出来,这家伙是铁打的吗?
冯若试探地嗅了嗅,好在东岩来之前洗过澡了,没什么异味。
冯若把心一横,尽量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大龟头。
滚烫的触感瞬间填满口腔,像吞了个烧红的炭球,烫得她舌头发麻,喉咙猛地收缩,发出水泡破裂般的闷响。
紧接着,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感像海啸般袭来:我在女厕所干这种事……太下贱了!
可是那股热量顺着口腔隐隐钻进她的身体里,下身不自觉湿了,内裤紧贴着私处。
冯若紧紧裹住龟头,唇瓣被撑得发红,像是一圈湿热的软环,她的舌头来回打转,舔弄着那敏感的龟头缝,发出低低的“啧啧”声,像是水流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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