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书序是在一阵燥热中惊醒的。
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水晶吊灯折射着令人眩晕的碎光。
喉咙干涩得像塞了把沙子,每一次吞咽都如同刀割。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手臂软得像煮烂的面条,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
丝质床单摩擦过礼服包裹外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白皙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不可思议。
“这是…”喉咙干涩得像塞了把沙子,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手臂软得像煮烂的面条。
大脑当机三秒后,谭书序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
绑架?
迷奸?
各种社会新闻标题在脑中炸开。
她几乎是滚下床的,膝盖撞在波斯地毯上发出闷响。
床头柜上静静躺着一只女士手提包,iphone屏幕正幽幽亮着,显示23个未接来电。
但她视线模糊得像是隔了毛玻璃,跌跌撞撞往门口冲时完全没注意到这些。
手指在门板上抓了好几道才摸到门把。
走廊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她像条搁浅的鱼般大口喘息。
电梯按钮在视野里分裂成重影,胡乱拍打后,金属门缓缓开启。
黑色西装包裹的高大身躯斜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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