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心里踏实了点,谢过布朗律师,心里暗暗盘算,无论如何得保住斯蒂芬妮。
布朗又补了一句:“佐治亚州的奴隶法挺严格,逃奴被抓回来,轻则鞭刑,重则吊死。你这丫头要是真被认成逃奴,弄不好还有性命之忧。不过眼下南北方局势紧张,法院忙着应付别的,拖延是正理。”我点点头,知道这事儿不能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没几天,1861年4月12号,萨姆特要塞那边听说打起来了,南北算是彻底开战。
萨凡纳城里乱成一锅粥,满街都是扛枪的民兵。
那约翰逊是个好斗的主,一听打仗,早就扔下官司,扛着枪跑去参军了,估计还想着在战场上捞点功名。
法院里的人也大多应征去了,剩下的人老的老,小的小,办事效率骤然降低,各种案件挤压成山也处理不过来,监狱里人满为患。
我一看机会来了,偷偷塞了几十美元给个狱卒。
那狱卒见钱眼开,又见战乱没人盯着,就半推半就开了牢门,说:“快带走吧,别让我担风险。”
斯蒂芬妮回来的那天,春雨淅沥,天气阴沉。
我亲自去狱门口接她,见她瘦了一大圈,衣服也破旧了不少,金发黏在脸上,乱糟糟地遮住半张脸,脚腕子上还有铁链磨出的血印子,眼圈红红的,像是哭了很久。
她一见我,先是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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