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张小凡自那天登巅之后,每日晨时,午时,和黄昏,都会手持柳枝来许菲面前,以柳枝触碰那红菩玉,次次都把许菲电的娇躯酥麻,好似每天惩戒一下许菲,已经成了他的例行公事。
其余闲暇时间,张小凡或在茅屋内闭门不出,或到树上摘采些奇珍异果野菜充饥,有时还拿着一头尖尖的木棍在湖泊中捕鱼,黄昏时分,只见一缕青烟自东峨山巅冉冉升起,下面是泥土烧制的灶台,张小凡正坐在一块搬来的小石头上烤鱼,他俨然把自己当做了这里的主人,殊不知这里真正的主人,正是那个每天被他欺负的囚禁在铁笼中的少女。
再说许菲自第一天被看光身子之后,见这张小凡每日如例行公事一般过来欺负一下自己,其余时间都对自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她羞意渐去,按照她的逻辑,反正已经被看光身子,再多看一眼,少看一眼,也没什么影响。
她对张小凡这几日的举动只觉得莫名其妙,平时在铁笼中无所事事,倒有一大半的时间盯着这少年在看,倒是那羞人的自慰自藉的举动却不敢再做。
这一日正是张小凡登巅的第四天,朝阳初起,晨辉洒落在茅屋上,许菲见张小凡果然一如既往的穿戴洗漱完毕后,持着柳枝来带许菲面前。
许菲瞪大眼睛紧盯着张小凡,张小凡却不看她,自顾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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