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她说,“那个人用分身覆盖了般若海的表面。至少四个。每个性格都不同。真身在海面之下,但是很难下去。”
“所以还要再来一次?”许七安试探性问着,他一点不累,但是长时间这样他也感觉有点无趣了。
“要。”琉璃点头,全然不顾表情轻微扭曲的许七安,“但通道的深度不够。需要更强的锚固。”
她把两条腿从许七安腰侧抽回来,撑着蒲团缓缓坐起身。
动作牵扯到了下半身,体内的肉棒在甬道里转了个角度,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但脸上什么都没流露。
坐直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液痕和新鲜的水渍,蒲团下面洇了一大片深色。
她用食指沾了沾那些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许七安以为自己听岔了的话:“方才的姿势,锚固效率不够。贫尼需要更极端的体位来打开经脉主干。”
“…什么?”
琉璃没有复述。
她从蒲团上站起来,动作中间有一个很短暂的踉跄,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发颤,然后走到许七安面前,背对他,左脚踩稳了地面,将右腿抬了起来。
不是弯曲,是笔直地、缓慢地、向正上方抬。脚尖越过了腰线,越过了胸口,越过了肩膀,最后停在了耳朵旁边。
一字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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