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一松?”
吕青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一丝颤抖的沙哑。
她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觉得遥不可及、如今却近在咫尺肆意侵略的男人,眼中那一抹清明正在酒意和男子气息的熏蒸下迅速溃散。
那只刚才还因为握刀而显得格外有力、甚至能斩断贼人头颅的手,此刻却软绵绵地搭在许七安的手腕上,说是阻拦,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牵引。
许七安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的手指灵活地搭上了她领口那枚严丝合缝的铜扣。那是捕快公服最为严谨的束缚,象征着朝廷的法度与威严。
“啪嗒。”
第一枚扣子被解开。
吕青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缩了缩脖子,露出了领口下一抹比瓷器还要细腻的锁骨肌肤。
“啪嗒。”
第二枚。
随着领口的敞开,那一层厚实粗糙的皂吏服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紧紧缠绕的一层白色束胸布。
那布条缠得极紧,几乎勒进了肉里,将那两团原本该傲然挺立的丰盈硬生生压成了扁平的形状,只在边缘处挤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青姐,你对自己太狠了。”
许七安的手指抚过那勒痕明显的边缘,指腹下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眼神更加幽深。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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