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我泄了,我跟珍时就能持续较长的时间。
我在打手枪时当然还是在幻想瑞奇和珍。
他们是否交欢一整夜?
他们是否早上醒后又再性爱,这就是为什么她没有回应我的电话?
他们在早午餐前是否又再交欢了?
也许他们会一起洗澡。
我知道,他们有可能,因为珍喜欢这样,我们经常一起洗澡。
珍喜欢替我全身擦肥皂,完毕她会跪下,去到我下体。
今早她给他这样享受了吗?
也许他会帮她洗头,像我做的一样。
这是她喜欢的,每当我这样做,她就在我手中任我摆布。
如果瑞奇也得悉这个关于她的秘密?
如果他知道,他帮她洗头是否会比我更好,就像他肏她的功夫是比我更好一样吗?
就在想着这些想像我打了手枪,想着瑞奇偷走我的女孩离我而去,我高潮泄的比我以前曾经有过的更猛烈。
然后又再度懊悔和沮丧,还夹带着自我厌恶,我再次想,我他妈的到底在做什么?
大约两点左右,珍又打来电话,问她是否可以稍晚一点回家。
新娘和新郎已离开去度他们的蜜月,但他们需要帮忙,把所有的礼物从酒店搬到他们的公寓。
我能做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曾鼓励她去作为瑞奇的女伴。
所以我同意她,她答应吃晚饭之前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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