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说行,当然行。
千禧是自己主动去问的,在得知老杨任命的第一时间就去了,等时宋去问的时候,老杨说,“你同桌已经来请示过了。”
回去后默契般的没有提起。
周末鲜少有来上自习的,走廊人三三两两。
千禧把书本按照科目规整好,有些塞书洞里,有些罗在桌面上。
时宋去五班取最后一趟,脚步声逐渐明朗,千禧侧头催她,“快点,不是要去吃烤盘吗?”
时宋没吱声。
千禧回头,见她捧了两个鞋盒,手在腰腹前拖着,下巴抵着,看样子蛮重的,千禧去接了一下。
“这什么啊?”
时宋嘻嘻嘻地笑,掀开上面鞋盒的盖子,“当当当当!”配合着五指捏紧绽放的烟花的动作。
是一双淡粉色的冰鞋。
时宋“哎”一声,把鞋盒扣上了,挪下面的那个到上面来,“重新来。”再次掀开,“当当当当!”
冰蓝色的冰鞋,比粉色的大上一些,千禧捧起一只,很有分量,指腹在冰刀上左左右右蹭了蹭,“送我的啊?”
时宋双手撑着桌角,整个人撑起来,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桌腿,每一个小动作都在宣读她的雀跃,“不是。”
“不是?”
怎么可能?
时宋下巴点了下冰鞋,“这是学费。”
千禧挑眉,什么意思?什么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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