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拦下众官兵道:“谁让你们抓的人,为什么抓人,快给我交代清楚。”
众官兵见有人拦道,立刻拔出佩刀轰然道:“你是何人,竟敢阻拦官兵办案?”
这时跟在我身后的侍卫左向明连忙道:“混账东西,这是查克礼图亲王的世子,你们竟敢对他拔刀,不想活了?”
众官兵听了道:“既然是亲王世子,容我等查看一下腰牌。”
正说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人匆匆跑来,还没等我问话,他一屁股跪在地上拜道:“下官兵马司指挥使桓远参见世子。”
我看这官员穿着六品顶戴和补子,能做到这个位置,倒也有些眼力劲的本事,于是将他扶起来道:“原来是桓大人,久仰久仰,怎么不看看我的腰牌呢,难道就不怕我这个亲王世子是假冒的。”
那桓远笑道:“世子爷说笑了,那里用得着看腰牌,本官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这官也就甭做了,还不如回家放牛。”
他说的也有些道理,大清定都北京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到时候各路勋贵高官都会齐聚此地,他这个兵马司指挥使说起来掌管全城治安,纠察不法,权力很大,然而万一踢到铁板上,那就是身死家灭的下场,不练好眼力劲怎么能行。
我点点头笑道:“那我告诉你,我在这里也不是要干扰你们办案,只是想问问他们二人为何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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