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然地点了点头,她却迅速地脱起裤子来,最后只剩裙子罩着赤裸的双腿,又拉着我的手往她胸上摸。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怜,根本没有兴致动她,转身就往外走。
谁知没走几步,她突然抱着我的腿哭喊道:“你要生气就搞我吧,千万别杀我夫君,求求你了。”
我一脚踢开她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搞你又能怎样?”
那妇人仍然不死心,死死抱着我道:“不要!我告诉你把,你是不是叫赵羽,不是我夫君想搞你的女人,是有人出了重价要我夫君搞你的女人。”
我听了心里一咯噔,连忙回头看着她,厉声道:“原来如此,你跟我说清楚!不然我杀了你夫君,连你也不放过。”
那妇人又含泪道:“你杀了我夫君就等于杀了我,何必多此一举,事情我会尽量告诉你,希望你高台贵手,就是去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夫君出诊归来,刚准备洗洗睡觉,有个穿着长袍的女子就来敲门,头上带着口罩和兜帽,也看不清长的什么样子,不过身材可能比我高一点。她一进门就对我夫君道:‘听说你接着出诊的名义专会勾引良家妇女,那赵家五夫人赵欣,生的国色天香,你何不去试试,那滋味销魂的很呢!’我夫君连忙摇头道:‘多谢娘子夸奖,这是小生一点小小的癖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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