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一周后,犯人们的恐慌也渐渐消失了,再次开始日复一日的枯燥牢狱生涯,张喜也是忍着再次换号的冲动,以这个机体苟活下去等待出狱。
但没想到的是,他自己没想死,却在一次劳动中以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触电死了……
在黑暗中失去所有感知、仅剩下思维的张喜如果有表情的话,一定是一副黑人问号脸,小小的心中有大大的疑问:我都没想再次作死给狱警叔叔们添麻烦了,这是怎么回事?
玩我?
带着这种对命运的不解,他再次睁开了眼睛,然后发现这次自己竟然出现在一个类似宾馆双人间的屋子里,他第一反应是“我是不是夺舍狱警或哪个倒霉的心理专家了?”想到这里他既有种逃出生天的高兴,又有种深深的罪恶感。
他又看向房内的另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个长发飘飘,脸蛋看上去竟然很惊艳的美女,她此时已经醒了,正从被子里钻出一个脑袋怯生生的看着自己……卧槽?
张喜一惊,心说我这夺舍了谁怎么还有这种待遇?
于是他也没顾忌什么,直愣愣的问那个美女:“你知道我是谁吗?”
美女脸上一愣,不明白他的意图,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您、您是邹雄、邹总……”她的声音柔柔的,但却是一副公鸭嗓听起来怪怪的。
这声音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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