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就死了?”林根生站在床边,盯着师父那张皱巴巴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跟这老头才认识一天,感情谈不上多深,可毕竟是自己现在的师父,就这么嗝屁了,总有点不是滋味。
床边放着一本破旧的书和一张泛黄的纸条,林根生拿起来一看,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徒弟,为师走了,阴阳失调,命不久矣。你以后就是合欢宗掌门了,你一定要传承下去……”
林根生嘴角抽了抽,腹诽道:“掌门?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要打打杀杀抢你位子呢,结果你老人家自己挂了就算我上位了?这也太草率了吧!”他瞅了瞅那本残缺的功法,随手翻了两页,发现里面写的都是些粗浅的双修法门,跟脑海里那本《阴阳补天诀》比起来,简直是垃圾中的垃圾。
他随手把书扔到一边,叹了口气:“合欢宗就这点家底?坑爹啊!”
不过好歹还有个系统,林根生心里总算有点安慰。
他也不矫情,找了把破铲子,把师父的尸体拖到后山,挑了个风水还算凑合的地方埋了。
埋完后,他站在小土包前,象征性地鞠了个躬,嘴里嘀咕:“师父啊,你安息吧。传承的事我尽量,咱们这宗门实在太破了,我得先想想怎么活下去。”
回到破屋,林根生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望着那半块摇摇欲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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