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震撼于人类的繁衍方式过于奇特,也可能觉得三人是在打架,红头发女孩子哼哼唧唧的呻吟是呼救也说不定?
没人知道。没人知道它们在想什么。
不知不觉,少年枕着红发女孩丰腴的娇臀睡着了,小憩着做了个浅浅的梦。
他梦见昨夜,那场意犹未尽的游艇银趴之夜,大西洋风浪怒号,船内纸醉金迷,吧台前的金发女郎挤着蜜乳随时待他光顾,沙发上的眼镜美人儿叼着烟卷待他点燃,年轻貌美的服务员能服务的,可不止上上酒水这么简单。
他梦见衣着暴露的女郎,dj辣妹的躁动舞曲,舞池里宾客热舞,裸露的胸乳完美卡点舞蹈的节拍,更多的人一件衣服也不穿,酒水流过下体沾上阴丛,等待他于抚摸中抹干,或者干脆不擦,为正戏作润滑之用。
除他之外,全场再没有异性。他是绝对的中心。
还梦见一身兔女郎装的酒德麻衣妖冶地舞于纤细的钢管之上,覆着一层薄薄连体渔网袜的绝世长腿仅靠一点支撑平架在钢管最顶端,女性的曲线和妩媚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发力时不止腿部肌肉,连胯间的一线沟壑和形成沟壑的饱满贝肉都清晰可见,马甲线深邃,线条在香汗下极尽优美,被灯光照着,让人怎么也挪不开眼。
路泽玄忍不住上前,酒德麻衣一个转身,玉臀擦着他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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