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姐姐不存在啊?”少年的咋呼戛然而止,因为酒德麻衣一个跨步上前,以胸前两团豪放堵住了他的嘴,披着海的清凉,如醺体香,一点点咸腥和一条……藏在发丝里的小鱼苗?
也不知它是怎么游到海面的。
不过接下来事情并没有顺着“黑皮裸体御姐扑倒吃掉飘飘然小正太”而展开,因为一只玳瑁海龟背着藤壶爬上船尾,成功抢镜。
“唔,小龟鬼很可爱,但是藤壶有点小恶心,那就……只摸龟头好啦。”真绫抱着小海鸟,戳了戳海龟的脑袋。
不止海龟,大海上时常有包括鲸鱼在类饱受藤壶寄生之苦的生物游到海面向人类求援——倘若海员有密集恐惧症,那么,这份举手之劳就变成了解压的享受。
时至今日,玳瑁海龟仍在濒危之列,并不多见。
“啊什么头?真绫姐~”少年探头,真绫嘟着嘴,白了眼这个越来越不正经的色弟弟。
偶尔,少年会亲自保养爱船,包括用高压水枪极其酥爽地冲去船底藤壶,但长在这么小一只背上……委实毫无头绪。
“有些人啊,老姐有密集恐惧症,不关心一下?”
话虽如此,酒德麻衣还是潇洒地一刀转过,刮下一大片绿油油的藤壶,随手抖进大海,她是用刀的好手,凌厉的刀法不会对海龟造成任何不适和伤害。
上一个能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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