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么努力伺候了,你还只是要射了?
难道不该痛哭流涕说仙子仙子我要射了我要射了跟个傻子一样吗?
花簪女想着,甚至猜测不出青年是否真的要射了,产生一种深深的挫败感,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弱?
连舔个鸡巴都舔不好?
但另一方面,丰富的经验令她感到口中的鸡巴确实有了要射精的迹象,卵袋的紧缩做不了假,有大量的精液要来了,她正想来个拿手的深喉把这波精液完美地榨干,却忽的被青年的大手按住脑袋。
“唔?!!”花簪女又惊又怒,就要施法给青年教训,却不知怎的一点法力都用不出,被青年直接按着脑袋到底,鼻子没进了青年浓密的阴毛丛中,喉道则被肉棒狠狠贯穿,几乎窒息。
花簪女的同门们只当她是故意做出这姿态增加情趣让青年缴械,眼中只有敬佩,殊不知花簪女屈辱到了极点,从来都只有她玩男人的份儿,哪有男人玩她的份儿,何况只是个低贱的凡人!?
虽然用不出法力,花簪女却还是猛烈挣扎,甚至想要咬伤口中的鸡巴,但这一切都是徒劳,青年的鸡巴韧性超乎想象,简直就是千锤百炼过的法宝,过于恐怖,而青年大手牢牢按着她的脑袋,任她怎么挣扎,小手打在青年大腿上,对青年来说都好像挠痒痒一样,真就徒增情趣。
花簪女只能抬头怒视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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