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又一次地咽下粘稠的唾液,却根本解不了渴,渴燥感充斥了全身,仿佛只有吸吮眼前的肉棒才能解渴——理性已经被沸腾的感性驱逐殆尽,换做以前梅比乌斯不可能生出这种不科学的念想,但现在,不止是这种淫念,包括她对自己被这根肉棒爆操的想象都愈发真实了,一时间小脸爬满了绯色,一双翠绿泛紫的蛇瞳迷离地眯起,眼底充斥着情欲与渴望,宛如进入了发情期般,子宫都真切的酸麻起来,咽着唾沫不让香涎流出小嘴的同时,下面的另一张小嘴却在疯狂地流水,淫水从花心中汹涌泵出,打湿了花瓣,浸透濡湿了紧贴阴阜的黑丝网眼裤袜,裙子镂空处露出的黑丝大腿根已然湿淋淋直反光,且还有向下蔓延的趋势。
梅比乌斯原先还想用仅存的理性摇头让自己清醒点,但一看到那肉棒,进一步想象到那弯曲布满肉瘤般青筋血管的粗长棒身会如何在自己小穴里抽插刮擦敏感处,最后将沉甸甸睾丸里的新鲜精液全部灌入子宫,直到她平坦的小腹都因此膨胀如孕妇为止,然后理所当然的绝对会怀孕,生小宝宝…就彻底无法思考其他,淫水潺潺流得更多,把镂空部分可以看见的黑丝大腿全部濡湿了,湿透的丝袜透出肉色,像给肌肤上了一层巧克力糖衣似的诱人。
最后还是林庸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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