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林庸将她小臂横着并拢反锁到背后时,更加剧烈的抽插开始了,因为脊背弯曲小腹子宫被挤压,肉棒每一次抽插都隔着薄薄筋肉摩擦到子宫阴道里的阳具也微微抽插起来,巴尔被一波强过一波的的快感折磨得涕泪横流,小嘴时张时合,时而紧咬银牙时而紧咬香唇,时而又放浪淫叫,那双丝袜包裹的小腿也翘起,丝足反踏在林庸的背上,足趾蜷缩抓紧,美眸泪花闪烁间没入眼眶上方,迎来了她已然熟悉却怎么也品尝不够的高潮。
林庸却没有败在巴尔因高潮而紧缩蠕动的菊穴下而射精,从容地拔出肉棒,松开手,坐视巴尔尔合不拢的菊穴喷出精液喷泉,趴倒在地上抽搐,脸颊贴地,侧头吐舌,香涎流了地上一大滩,才又骑上巴尔的大腿,双手握住巴尔的脖颈,以让巴尔呼吸困难却又不至于窒息的力度握着,再度开始从上而下地打桩。
这种半吊子的掐脖子好处就是依然可以听见巴尔的淫叫声,于是在肉棒快速进出溢着精液的柔嫩菊穴,胯部打得巴尔的肉臀啪啪作响时,巴尔就因为被握着脖颈而被迫脸贴地面好像败者般一边无能娇喘,一边舔舐自己流出的唾液,被干得压扁成肉垫的美乳和被阳具塞满膨胀的小腹以及挑出阴唇的阴蒂在地上不断摩擦,小腿无力地翘起在空中晃荡,却没有力气再够到林庸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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