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有点恶心。)
雄性的脑袋埋在诱饵小小的掌心,粗糙的舌头和粗重的呼吸不停打在合并在一起的手里,她不知道该不该把手抽回来。
塞拉不是没有见过别人在她的诱饵上又亲又摸的,一上来就压住诱饵把阴茎放进去的也不少,但这个人的行为确实让她感觉到不舒服。
尽管如此,她还是让诱饵挂上甜美的笑,去引诱它进行下一步。
诱饵的身体类似人类女性的幼年体,很多人类不会对其下手,因为大多数动物的幼年都没什么性魅力,却能减弱他们的警惕心,所以守着门户负责把猎物引向深处的塞拉制作的诱饵便是幼女的外貌。
但也有例外,人类中也有喜爱幼小身材的变态雄性。看到他昂扬的阴茎几乎要撑破裤子,塞拉便确信自己很幸运。
她的汗液早就混在池子里,具有催情的作用,而正如她想的一样,根本不用她过多引导,性变态的猎物就剥开她的衣服,把勃起的阴茎放了进去。
塞拉让诱饵抱住他,一边维持着熟练的、泫然若泣的音调,一边让诱饵的身体尽可能盖在他的身上。
诱饵的阴道有一定的本能反应,既不至于让猎物无聊,黏稠的液体又能放慢猎物性行为的速度,好让塞拉有更长的时间对它进行消化。
她的身体和花田中的茅膏菜表面分布着细密的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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