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身体靠在身后的龙尸上,闭上了眼睛。
“最后的最后,杀掉我的竟是一个孩子。”
“我已经成年很久了…”
她没有回话,再次低下头去,完全没有了继续交流下去的欲望。
男人不知道这只魔族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觉得,她和其他魔族有所不同,这份面对死亡的从容,令他为之动容。
“魔女,你有名字吗?”
她一言不发,如果不是胸膛间微微的起伏,男人真要以为她就这么死掉了。
“我啊,叫霍普雷,是在塞利耶长大的战士。”
“…”
“塞利耶是一个靠狩猎和采集为生的要塞,从我当上猎人起,我就知道,自己这一生大概会是什么样子,战斗,然后死去,没什么新意。”
“…”
“世界也一样,战争,然后建设,魔族把什么地盘占了,人类再夺回来,反反复复,永无止境。”
“不断地重复,变着样地重复。同样的悲剧接连地重演,很多次我很愤怒,也只是不断地愤怒。我,没办法改变。”
他看向眼前的女人。
“我一直想做点不同的事。”
“荆棘大魔…我们这么称呼你,北境一直受到你力量的辐射,变得险恶,恐怖,我承认,我们一直很怕你,一直想彻底解决掉魔境的威胁…”
她娇弱又伤痕磊磊的身躯倒映在他的瞳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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