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一头遍体鳞伤,双目赤红的黑马,它喘着粗气,半张脸上全是血,巨大的身躯跪倒在地,像是折了一条腿。
但是没人敢小瞧它,猎人们知道,等它站起来,铁定要冲过来,甭管腿折没折,甭管折了几条腿。
生物的本能是求生,但魔兽不是,它们喜欢求死,看到人类,便扑上去厮杀,不留余地。
霍普雷在前面举着盾,不时左右走来观察这家伙的反应。
它们僵持有一会儿了,一开始这匹马还会尝试撞过来,但每次都会被钨盾顶回去,它不依不挠,试图连人带盾一齐顶翻,但却在最后一次孤注一掷的撞击中被猎人轻巧地滚开,刀刃正正地砸在腿骨上,发出一声脆响。
霍普雷觉得时候到了,便朝身后大喊:
“木薯!”
伴随着一声枪响,一道红光从远处飞过来,直直地命中伤马,爆炸激起的热风吹过斑驳的盾牌,吹起猎人的头发,露出兜帽下坚毅的双眼。
“我来!”
霍普雷奔向燃烧着的马,猛地跳过去,将刀插入它被炸烂的脖颈,带着这头巨兽向另一侧倒去,黑马不住地挣扎,颇具威胁的马蹄乱蹬着,但在他毒辣的身位下全落在空处。
他是北境的猎人,狩猎野兽本就得心应手,哪怕魔兽也是一样。
僵持了许久,霍普雷感到身下马匹挣扎的力道仍然强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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