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木质肉棒插进去肉穴的时候,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真是好痛,凸起的地方无时无刻不在刺激她的肉穴。
她随之小幅的扭动,透过嘴里的内裤发出“唔、唔”呻吟,阴道口不断涌出丝丝淫水。
“啊!小屁孩……啊……小屁孩,你是没有吗……”
周岩转动着手中的木质阳具,凌羽箐头上直冒汗,开始服软:“小屁孩……!贱婢叫您一声爷好不好……求求你,把那个东西拔出去……小屁孩,你看你那都那么硬了……让老娘伺候一下好不好?”
凌羽箐看着他那又粗又长的阳具,黑里透红,可怕的怒胀,用她那柔嫩的双手抚摸着丈夫的阳具,抚摸了一会儿,她又低下头用脸颊不住的在阳具上蹭着,直到龟头的尖端溢出透明的黏液,她才抬起头:“小屁孩,既然有这么好的宝贝,就别便宜了那种东西好不好?”
周岩一巴掌扇过去,低着嗓子问道:“贱货,看看自己,告诉我,你是什么!”
“啊!老娘是下贱的老母狗……”
周岩又捅了一下,“啊!贱婢是骚屄,淫妇贱货,不要脸的狗东西,是爷的大奶牛……”
她被周岩踹倒在地上,周岩挺立着他的肉棒,眼睛冒火的看着她,凌羽箐娇喘着把肉穴用手指分开:“小屁孩,想不想检查一下老娘的骚穴……”
她阴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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