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
她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说,变得冷酷就不会受欺负什么的……
“对,把思想朝利己的方向调整一下,弱小的时候首先要想怎么活下去,就别担心其他人的损失了。用一些富有攻击性的外壳包装自己,少说话多学习。”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犬娘乖巧地任他扯来扯去。
“你太乖了,这才是问题。哪有佣兵受挫后躲起来哭啊,我们可都是直接在公会门口骂娘。”
“…”
她抿着嘴,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这在佣兵看来太正常不过了,面对傻狗,跟她讲道理是没有用的,最直接的方法莫过于明确的命令。
(从这点来看,狗娘和狗真的像呢。)
“收下吧。”
他说。
“谢谢。”
犬娘呜咽地回答,眼里竟蓄着水。
“谢谢你。”
她紧紧地抓住剑柄,低下头,金发一颤一颤地,终究还是哭了。
“真是个爱哭鬼,以后就别哭了。”
佣兵安心地放下剑。
“我一定会!呜!!”
大剑自他放手后就沉沉地往下落,犬娘只感觉手被无可抵挡的巨力向下猛压。
碰!!
烟尘四散……
佣兵捂脸。
(不行么…)
他尴尬地看着被巨剑带倒的犬娘。
这东西…太沉了。
……
最后还是给了银剑。
佣兵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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