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它旁边,拍了拍它。
毛茸茸的,手感好赞。
它抬头,露出一张稀里哗啦的脸。
尖尖的耳朵,是只狼娘。
“呜…被看到了…呼…算了,都无所谓了…呜…”
“你也很伤心吗?真巧,我也挺伤心的。”
佣兵不知道该怎么开头,和陌生人的聊天总是起于笨拙。
“呜…我…我要死了。”
她哽咽着,抹掉脸上的眼泪。小脸红扑扑的,看样子已经哭了很久。
“…”
(你这话我没法接啊。)
“中毒?绝症?还是诅咒?”
他试探地问。
“不是…呜…总之…很复杂…”
“不要急…慢慢说。”
佣兵拍了拍她的肩,笨拙地安慰着她。
他的同情心一向很泛滥。看到别人哭得那么惨,如果就这么转身离开的话,会忧郁很久。
“我…”
她抱着双腿,把头埋进膝盖,虽然眼角很红,但终究是没有再哭,想来是不想把这么糟糕的一面暴露给别人。
沉默,长久的沉默。
过了好久她才组织好语言,缓缓地开口:
“从出生的那天起…我就是族里的吊车尾。”
(啊,要从那么早开始说?)
佣兵摩挲着肩膀,他已经有些冷了,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她说完。
“族里的其他人早在八岁就开始捕猎,九岁就通过了仪式…成为独当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