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
佣兵惊讶于黑猫的转变,瞪大了眼睛。听到提问后犹豫了半晌,点了点头:
“不如说,性斗……根本就没有赢过。”
“真是可怜呢,那这回要逃走吗?”
那可爱的女人不怎么可爱地皱起了眉头,向他提问。
明明此刻应该逃走的人是她,明明弱势的也是她才对……
“逃走什么的,才没有……”佣兵的手心开始浸出汗水。
“那下一次呢,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么。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黑猫从沙发中起身,拍了拍染灰的裙摆,动作间少了几分优雅,多了几分自然,那份自然中透露着质朴的慵懒,活像一个做完固定扫除的学生。
看样子她已经打算离开了,而本该在这一刻发起进攻的佣兵却呆呆地停留在原地,没有动作……
(我……在逃避吗?我在逃避性斗?)
他也曾经想过自己可能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明明在战斗中有自信不输给任何人,却一直在性爱中被压制,被榨取,一直处于劣势的一方。
乐观的性格让他一直没有对此多加思考,只当性斗是西方的独特文化,类似骑士决斗之类的传统,自己只要秉持原本的战斗原则,那不用理会也没有关系。
但是……
法拉等人的榨取让他对性斗产生了恐惧。
让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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