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我可以……”
“控制我的行动?”佣兵转过头,如狼般锐利地盯着她:“不要试图欺骗我,驱使我?在我反抗的情况下需要多少魔力,你不会不知道。至于禁锢……呵呵。”
他冷笑地摇头:“我直到刚刚还以为你解除禁锢是为了羞辱我,但其实不然,你并没有随时禁锢我的能力!”他甩了甩手,保持着另一只手的灵活性:“为什么我没有第一时间感受到禁锢的解除?真的是因为拟交配时的身体反应吗?为什么我在禁锢结束后我会感觉那么无力?是因为触手在吸取我的力量吗?不是吧,那触手动的那么逊,根本就不可能吸出我的魔力!蓝尔说过,力量的流失必然伴随着巨大的痛苦,没有用足够的快乐来掩盖根本不可能成功。”
撒切里斯听到这里,眼里带着十足的赞赏:“那是为什么呢?”她等待着他的推论。
“是石化药物吧。”佣兵回答:“被那么多触手包裹着,随便叮咬一下,想必我也不会注意到。至于后来我动起来的时候,你一定也是吃惊的,只可惜我没办法观察到你的表情,被你用语言诱导,误以为—你随时都能控制铠甲,只是为了羞辱我,才把禁锢解除。所以我才会那么疲累,原来我只是在用僵住的手臂,撑住地面而已。真是简单的把戏啊……”
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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