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只要稍微拔出来,精关被毁的痛苦就会不断折磨它,它只能把那东西再塞进来,让我来缓解他的痛苦呢。”
看着那魔性之尾不断地刺激,挑拨着力量的流失,感受着拔出下体的疼痛感,感受着放松于膣尾的快乐,佣兵迷茫了。
“快乐是有代价的,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让你们爽吗?嗯?”
蓝尔嫌弃地看着他,上下摇动着尾巴,换来佣兵快美的嘶吼。
太讽刺了,明明伤害他的是这条尾巴,现在能安慰他的却也是这条尾巴。
“我把他的精和血全都榨了出来,多余的部分就像这样从缝隙排出来。”
佣兵看到尾巴上用于排气的两排小孔,那里正放出灰白的雾气。
“看到了吗?这是吃掉你精液后多余的残渣。”
蓝尔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舒展着身体——她已经吸收到足够的力量,变得可以活动了。
这本是十分危险的情况,然而他已经没有余力在意这种事了。
佣兵在逐渐虚弱,被无边的快美掐住了要害,而她却已经恢复了状态,甚至更进一步。
“那只魔兽当初也是这样,睡着了一样任由我榨取,排出来比烟囱还多的雾气,直到最后肌肉萎缩、快要变成骨架了也没有反抗,颤颤巍巍地站立着,顺从着我呢。”
咕噜,咕噜。
他愈加敏感的肉棒又被榨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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