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用力地动,是想戳穿我吗?”
她叫嚣着,显得游刃有余。
“只有这样吗?小鬼,这么瘦弱的鸡鸡,连挠痒痒都做不到吧。”
(可恶,一直小鬼小鬼地叫。)
更用力地挺了一次腰,让动作盖过她的声音。
想发怒,却看到了蓝尔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佣兵愣住了。
虽然蓝尔一声不支,放松了身体,但手指和脚趾却不知不觉间蜷缩起来,腰间的绷带微微渗出血水——她正无声地忍耐着苦痛。
他不知不觉停了下来,就这样愣愣地盯着她。
蓝尔的身子已经从石头上滑下来一半,腰别扭地弯着,也没有说什么,冷冷地抬头回看他。
(让伤者保持这种姿势真是…不称职。)
他曾给猫敷过两年的膏药,也勉强算是半个医生。
“来做点前戏吧,你也很痛不是吗?”
“让你更爽一点是吗?”
蓝尔皱眉。
(这样一点也不爽啊……)
他无奈地想。
(总归是要做点什么……)
佣兵瞄到她柔软的唇——因为褪皮,长期在沙漠生活的干燥皮肤现在粉嫩又光滑,亮得出水,让他看得入迷。
“真是恶心……你的眼神。”
蓝尔的嗓音沙哑,声音不高,那嘲讽在此时居然显得有些软弱——她已经很虚弱了,勉强做爱更是雪上加霜。
(要尽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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