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偷猎者出现开始,它就已经在启动了,没有人去阻止它……)
他不理解这些事的关联,但这并不影响他的猜测。偷猎者,激化人魔的矛盾,王城的迟钝,微妙的进攻时机,还有……
(叛徒……至少有一个叛徒,在王城。)
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也不需要,他如此坚定地在内心宣告。
(他权高位重。现在肯定正站在高处,看这战火连绵,肆意地发笑。)
他睁开眼,双目明亮,瞳孔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以为他赢定了。)
他这么想,却还是一动不动,像一座大山,在这风雨中默默矗立着。
(哼。)
他抬头,好像要隔着厚厚的墙壁看这深沉的夜空,它不为战乱所扰,依旧如此静谧。
(好吧,他是对的,刚想起来根本就没叫支援。)
诺顿看着楼上被他堵回来的求援兵,郁闷地想着:
(好家伙,绕了一圈又回来了。唉,算啦,叫了也没用,哪儿能来支援啊,现在没地方不乱的,完蛋了,要栽了。)
诺顿早已在内心里宣告投降,脸上却依然不动声色。
边上的士兵一脸畏惧地看着他,小声讨论着:
“感觉将军的眼神好严肃啊。”
“笨蛋,肯定是在想突围计划啦,别问。”
(明儿个撑不住了就投降。交代出我老婆是魔族,说不定看我顺眼了就能放我一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