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佣兵飞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保持着这个姿势抽出了被她缠住的舌头,留下一道长长的、银白的线:
“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解开的,但是你的伪装太差了。”
法拉脸上也没有了那股魅意,敌视又冷漠:
“我本以为,你是真的入迷了。”
“从你认输开始我就感觉不对劲,哪怕你的演技真的很诱人,但是转变太过生硬,任谁都会提防的。”他得意地笑笑,又开始动起了腰。
啪,啪。
“怎么不说话了?嗯?你那纯情少女的人设呢?不再试试讨好我吗?”
法拉没有说话,不甘心地把脸别过去,闭上眼不再去看他。任由他在身上驰骋。
(靠这种冷淡的反应表达拒绝吗?你以为我会在乎吗?)
佣兵把她的手腕压在树上,凶猛地进攻着。
阴道粘稠地挤压着他,仿佛不停旋转的流水。
突然,她紧咬嘴唇,双腿紧绷起来,腹内的肌肉也随之锁紧,巨大的压力裹着湿热的肉一波波地将根部至下而上地捋动,他再也无法按耐,将浓稠的白灼尽数射了进去。
魔性的阴道裹着颤抖的根,尽情交换体液。
在那深处,有着不自然的引力吸引着他。
佣兵感到十分满足,可是不知为何,浸泡在阴道里的肉棒并没有因为高潮而疲软,反而愈加粗硬。
它饥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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