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进厨房去?”
“冲墙根坐着吧。”
何天宝想笑,夜色中却发现贾敏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就听话地搬把藤椅到南墙根,对着墙壁吸烟喝茶,头一次注意到这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
过了一会儿正房门响,一片高跟鞋的脚步声,一群女人叽叽呱呱地走出来,到院门口话别。何天宝没有回头,用眼角瞟到他们在院门口的身影,分辨出其中有一个好像是男扮女装。
人们开了院门离开了,贾敏重新关上门,也搬了把藤椅来到何天宝身边坐下。
两人并肩坐着对着墙吸烟。
何天宝没话找话:“今天来的是什么人?你这么紧张?”
“你不知道比较好。”
“想不到有人能把你吓成这个样子……难道说看到了他的脸就会死?他是美杜莎吗?”
“不知道。”
贾敏说,“我只知道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哦。”
何天宝“二十年代我们一起在欧洲受过训,他为了表示全身心投入共产主义事业,作了化学阉割。”
“啊?”
“放心,他不是我的老情人。”
“我很放心,就是有点不放心你——你们那边儿再肃反的话,你给军统特务扮演过媳妇儿、够个罪名吧?”贾敏苦笑不语。
何天宝冲口说:“我看你在那边过得胆战心惊的,不如投降回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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