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村庄的封锁像晨雾被春风吹散,渐渐淡去,村口那道歪斜的木板路障被推倒,取而代之的是个裹着红马甲的大爷,口罩松垮地挂在下巴上,手里的体温枪晃荡着,眯着眼检查来人的健康码,绿码是出门的通行证,黄码红码的人只能窝在屋里,门口贴张红纸条,像残留的年味。
街上冷清得像幅旧画,风卷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钻进鼻孔,路边矮墙上白渍斑驳,像洒了石灰,核酸检测点搭在村头,蓝色塑料棚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村民排队隔着两米,棉签捅嗓子时有人咳得眼泪直流,口罩下的嘀咕像困兽的低鸣。
疫情还没有散去,学校也发了新通知:若是离校远的同学,可以申请上网课,不必到校,如果要回校必须要凭借绿码以及近一周的核酸检测记录才可以,所以课程一半都是线上进行。
学校里教学楼半数教室都锁着,窗户玻璃映出灰蒙蒙的天,像蒙了层水汽,没有了以往的青春气息。
在家闷得慌的小琪,一方面要处理部门的事情,一方面也为了早点跟何少锋见上面,早就在前一天取得核酸检测正常的报告,踏上了回校的路。
这半个月来,何少锋也已经开始线下实习,每三天就要一检,日子像蒙了层薄纱,恢复了点生机,却总压着股沉闷,由于线上办公效率低下,有太多需要跟进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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