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因缺氧而越发昏沉,意识更像风中残烛一般,在嘴里肉棒尚未解除的凌虐中摇曳,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在这极端的压迫与羞辱中,产生了违背意志的可耻反应——小腹深处的子宫之内,已经在胃里被灌满了白浊精汁的时候,便像是对着自己的理智提出了这些精液为什么煤油灌到这里的抗议一般,开始传来了阵阵空虚的悸动,腿心间更是早已发情湿透,那被“誓言”所催化的、永不餍足的瘙痒,竟然在这种窒息的痛苦中,扭曲地燃起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兴奋火苗。
施虐者显然享受极了这矛盾的反应,他一手粗暴地抓着我的头发,固定着我头颅的位置,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按在了我的后脑之上,彻底剥夺了我在这个混蛋愿意之前,摆脱肉棒对于自己窒息蹂躏的希望,而用这样的动作加剧着我的绝望与无助的同时。
我能感觉到他胯部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地深挺,或者恶劣地停留在我喉咙最深处碾磨,享受着我因窒息而失控的喉肌带来的极致紧致包裹。
他在蹂躏我的身体,也在玩弄我的意识。
将我推向缺氧窒息意识丧失的边缘,看着我在这生死一线的挣扎中,本能地取悦着他,甚至从这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衍生出扭曲的快感。
而在这样的绝境之中,我的意识也越发凄惨地陷入缺氧的混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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