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就是隔着黏体简单揉了揉你的小豆豆,就已经爽的不要不要的了呢缘酱!”
身体上最敏感的位置被这样的方式玩弄,我那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的身体当即就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娇吟,被漆黑的贞操带所覆盖的密壶里也潮吹出了一股细小的晶莹汁液。
只是喷出那股粘稠的蜜汁之后,身体里的燥热和空虚感却不减反增,随着喘息变得更加剧烈起来。
而贞操带内部的触手在吸收完了蜜壶内泄出的这股蜜液后,也像是得到了满足似得,那些细小触须原本还算激烈的动作也在减缓,让密壶内部原本可以被触手带来的快感消耗掉一部分,和身体刚刚重构的忍耐防线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的空虚和瘙痒,转瞬间便再度超过了我的抗拒和忍耐的极限。
“哦呵,已经露出这种不成体统的样子了呢~”
在引出了我一声娇媚的惊叫后,战斗员也立刻注意到了我扭曲的表情。
潮红的脸颊,死咬的牙关,横流的涕泪,无神的双眼,无不表示出了此刻在他怀里的这具女体的最后抵抗,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要再加一点劲,就可以击溃她的坚持让她的身体在意识重新恢复之前完全屈服于肉欲了。
不过,通过简单粗暴的肉体改造加上猛烈的快感赋予直接将送到自己胯下的被调教者玩坏这种粗糙而又毫无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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