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的母亲仍然浑身赤裸,仿佛母狗一样跪地爬行。
很明显,哪怕即将出门,这些男人也没有给沈纯穿衣服的打算。
“不、不准走!”嬴棠挣扎了两下,浑身酸软的滚落沙发。
她双手还在背后捆着,稍微一动就会扯到脖子上的项圈,无力的娇躯想站起来都极为困难。
“放心,过段时间我就带纯犬回来看你。不会阻拦你们母女俩团聚。”
说着说着,迟文瑞忽然露出了邪恶的淫笑。
嬴棠明白,他肯定想到了刚刚的场景,所谓的“团聚”不过是把她们母女放在一起轮奸。
嬴棠后悔了。
她不应该因为一时贪欢把自己陷入到如此不利的境地。现在的她双手被缚、周身无力,根本无力阻止迟文瑞带着母亲离开。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嬴棠心念电转,想起了自己预留的“后手”。
对,我还有后手!哪怕迟文瑞暂时带走了妈妈,我也能凭借后手找到她。当务之急是解开手腕上的绳子。
就在嬴棠焦急的思考怎样解绳子的时候,却见沈纯忽然翻了个身,任由迟文瑞怎样拉扯也不再前行。
她的手里,不知何时攥住了一把剪刀。
“棠棠!是妈害了你。”沈纯双手抓着剪刀,泪珠滚滚而落。
她满眼愧疚的看着嬴棠,似乎要把女儿的模样深深的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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