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卫生间,简宁拉着李有有找了个位置坐下,忍不住犯起了愁。
盖章之前,她和嬴棠谁也没想到那些印章竟然用了特殊的印泥,湿巾擦上去连模糊都做不到。
她这边还好,回家了还能用洗颜料的办法试试,可棠棠要怎么办?
“老婆,还在想早上的事情?”李有有很快便察觉到了简宁的心不在焉。
“没有。”简宁摇了摇头。
“还说没有?担心都挂脸上了!”
李有有安慰道:“不用担心王品那小子,他爸是搞私募的。如果是实业咱们还要顾忌一下,至于金融嘛,破产了也没人在意。”
“老公,要不还是算了,我以后不跟他来往就是。做金融的人背后肯定有人。”
简宁主动握住了李有有的手,担心之色更浓。这一次,她担心的是自己的老公。
耳濡目染之下,简宁对商业上的事也不是一无所知。
“放心,我有分寸。”李有有拍了拍妻子的手背,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
他一直留意着来往的客人,既没有发现王品,也没有发现迟文瑞。
至于王品父子,李有有确实没放在心上。
真正有钱的老板都有自己的投资渠道,不会一股脑的参与这种小规模私募基金。
他的局正在布下,等到合适的机会便可以收网。
相比王品,李有有更担心迟文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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