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结婚了,迟文瑞也好,别的男人也罢,到时候自然有另外一番章程。
至于放弃嬴棠,那是不可能的!胡元礼那关都过去了,何况是现在的迟文瑞?
只是,一想到自己呵护备至的未婚妻被人被人脱了内裤,裙子空空的回家,许卓在刺激之余,仍然难掩胸中的怒火。
他伸出双手,四根手指像扩阴器一样撑开了嬴棠的阴道,目光灼灼的打量着这个不太安分的羞耻器官。
阴影挡住了嬴棠的股沟。许卓微微侧头,让头顶的光线照射进来,只见阴道里淫肉翻涌,淫浆四溢,一副春情泛滥的模样。
“嗯——”嬴棠收回双手,胳膊趴在洗手台上,羞耻的哼了一声。
“老公,别、别这么看!我受不了!”
“骚货!你不是喜欢被人看吗?别人可以看,老公反而不行?”许卓嘲讽般的反问着,两根拇指来回拨弄着中间的阴蒂。
自从嬴棠从胡元礼那里脱身之后,许卓每次冲动都喜欢叫她骚货,嬴棠也从来没有反对过。
“不、不是!啊啊——老公你看、看吧!”
嬴棠的阴道被迫张成“口”字型,阴蒂上面的包皮被完全拉开,敏感的圆头变得极为凸出。每一下拨弄都会颤声无可抵御的酥麻电流。
要不是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嬴棠可能已经软到在地了。
嬴棠呻吟着、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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