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晨曦没缩手，低声道：“别闹。”她声音细腻，带着羞涩，眼神却多了一丝试探，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陈晓低笑，手指又轻轻划过她手背，低声道：“就闹。”他盯着她，她的呼吸似乎乱了节奏，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两人对视几秒，空气里满是暧昧的味道，像一层薄雾，模糊了彼此的界限。
“晨曦，你手真软。”陈晓低声道，手直接拉着她的手不放，轻轻摩挲。
她低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别乱摸……”她抽回手，却慢得像舍不得离开。
陈晓心头一热，低声道：“我没乱摸，就是觉得你皮肤很好。”他顿了顿，试探着问：“你不生气吧？”郝晨曦抬头，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不生气才怪。”可她嘴角微微上翘，分明没真的生气。
陈晓咧嘴笑，低声道：“那我下次还夸你。”郝晨曦哼了一声，低头翻书，耳尖却红得更厉害。
陈晓看着她，心想：“她害羞的样子真好看。”他挪了挪椅子，靠她更近，肩膀几乎挨着她，低声道：“晨曦，你生气也挺可爱的。”她没说话，脸却更红了，手指攥着书页，半天没翻动。
第二天下午，操场边的长椅上，郝晨曦和好友王月静并肩坐着，夕阳洒在她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王月静低声道：“晨曦，听说陈晓跟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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