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热的。
因为妹妹只吃热酒,吃了冷的会心口疼。
本来他不在乎冷热,为了照顾她,也渐渐习惯了只吃热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大概是两年来没怎么吃过冷的,好像身体还更健实了,感谢她……想到这里,鲁智深自个发笑。
到哪里去找热酒呢?
他抱着这个疑问,开始朝更偏远处走去。
前方出现了两个流浪汉,一样装束,都戴着深褐色头盔帽子,褶皱护喉,披着黑色斗篷,腰间系着口袋似的宽大围裙。
他们是哑巴,见到了鲁智深,默默尾随在后面,像两条忠诚的狗。
走过湿冷的海岸,进入一道陡峭的斜坡,旁边轱辘轱辘地路过一辆马车。
马车一溜烟地在泥泞的路道上俯冲,迅速驰上山冈的高峰后,渐渐力竭,便放慢至似步行,缓好了又往下滚,就这样不停地爬上爬下,重复七八次后,只余下泥土被马蹄踩踏翻出来的糜烂冷香,在干涩的空中招摇飘荡。
马车消失了。
身后的两个流浪汉突然停下脚步,表情恍若饱睡后伸足懒腰般舒爽,默默地感受马车驰骋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扭曲的快感与暧昧的阵痛。
鲁智深看了他们一眼,愈觉诡异,却也懒得理会。
斜坡后面是一座小山,山顶是一片黑黝黝的密林。
地面上突然铛地一声冒出一群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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