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梦了。
梦里杨志说:那地上女子却是洒家一个亲眷。
他呸了一声:亲眷你个鸡巴!
你当我是没脑子的吗!
杨志被他喝走了。
接下来是智真长老:智深啊,你要记得五戒啊,不要杀生,不要偷盗,不要邪淫,不要贪酒,不要妄语。
他说了真心话:早就犯戒犯了个遍,差邪淫这一个?
智真长老被他吓跑了。
他扶额,啊,该死,怎么可以这样?
兄弟,长老,你们等等,别走,我真的没有那么想过!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他追了上去,却突然被绊倒了。
抬起头来,眼前是一片幽深草丛,里头躺着一个白得可以照亮黑夜的少女。
她没有穿衣服。
都是假的,只有被体香勾引后痴迷酥倒的这份心情是真的,只有想把脸埋进她乳沟里的这份躁动是真的。
少女像一面镜子。
这样的一具肉体,颤抖着俯卧在泥泞的闪着雨露微光的水坑中,成为整个深黑色的森林中唯一的一道浅白色风景。
雨夜,这样的一具肉体,白中透粉的,在泥泞中绽开的,如同在玫瑰木上生长出来的,荆钗粗布难掩国色的,被他的好兄弟贯穿的,在黑暗中发光、在暴力中怒放的,十六岁妙龄的,肉体。
大雨在高大的树木之间活动,在每一片树叶和每一根枝桠上跳跃,在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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