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灰黑色的肉球像是有生命一样,有节奏地往上提,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身为男人,朱大畅太清楚这是什么反应了。
这混蛋……这老淫棍是直接顶在女神的最深处,把那些肮脏腥臭的浓精,一股脑地全都射进了女神的身子深处!
随着那一股股浓精灌入深处,郑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压在夏红袖身上不动了。
柜子里的朱大畅死死盯着那结合处。
郑宽那根东西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轻响,那被撑开的肉洞再也合不拢,像张合不上的小嘴,一大股浓稠腥臭的白浊就顺着大腿根淌到了床单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
这一幕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朱大畅甚至来不及解开裤腰带,那是这辈子最窝囊也是最爽的一次。
他在裤裆里剧烈哆嗦了几下,一股热流直接喷在了内裤上,湿漉漉地糊了一裆。
他虚脱般地靠在柜板上,眼神涣散,脑海里那个压在女神身上疯狂输出的人仿佛变成了他自己。
还没等他完全从那种虚妄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外头传来了郑宽大着嗓门的说话声。
老头子也没急着穿裤子,光着个肥屁股,从丢在床边的裤兜里掏出手机,哼哼唧唧地拨了个电话。
“喂?老鬼,楼下那个漏水搞掂未啊?”
郑宽一边说,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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